戴笠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份量。
“你想搭美国人的线,给自己铺条后路?”
“党国上下,谁不在想?”
下一秒,戴笠的眼神骤然收紧。
那目光不再是审视,而是穿刺。
郑介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被看了个通透,无所遁形。
“但是,介民,你给我记住!”
“也让你那个津塘的同乡陆桥山,给老子记住!”
“在军统,能通到美国人那里的线,只有一条!”
“那就是我,戴雨农!”
最后三个字,戴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重重砸在郑介民的天灵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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