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意思,一字不漏,告诉吴敬中。”
“让他什么也不用怕,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手下。”
“是!局座!”
郑介民如蒙大赦,躬身倒退着出了办公室。
直到那扇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那道能吞噬一切的目光,他才敢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
内衣,已经湿透了。
……
津塘,军统站。
吴敬中办公室。
译电员送来了两封电文,几乎是前后脚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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