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弦思,你能不能收起你的固执,你的倔强,在我面前不要逞强好不好?你只是个普通人,你有七情六欲,你有喜怒哀乐,你可以软弱……”
“不可以,我不可以,我不允许……”顾弦思奋力的推开他,弯腰拿起自己身边的酒,踉踉跄跄的下着台阶,最后站在了操场上。
她仰头把酒喝了一大半,看着站在石阶上的易笙,吼道:“你不懂,我没有资格软弱,在当年我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时,我就告诉我自己,我不能软弱,我没有那个资格。”
顾弦思握着酒,在原地转着圈,嘴里自言自语的说:“我是刀枪不入,没心没肺的……顾弦思……”
随后易笙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倒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扶着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眼角的泪就在那一刻滴落,落在了顾弦思的脸上,与她满脸的泪痕瞬间融合在了一起。
此刻顾弦思连呼吸里都夹杂着浓烈的酒精味,她醉了,她也倦了。
“你有资格软弱,有资格被人好好疼爱,我会陪着你,我会等你,多久都可以。”
易笙紧紧的搂着她,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头,易笙曾在心里告诉了自己无数次,他不会再让顾弦思流泪,可最后他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他花了三年的时候,都没有彻底的走进顾弦思的心里,他不知道自己要用多少个三年才能走进她的心里,可是不管多少个三年,他都愿意付出。
在背着顾弦思回去的路上,易笙依旧可以清晰听见,她伏在自己的耳边说着胡话,可是字里行间都是慕辰,是那个她爱了三年人。
顾弦思在所有人面前都装的很潇洒,可是那些被她埋藏在内心深处,对慕辰最真实的爱,却始终都骗不了她自己。
易笙不敢背她回家,因为害怕顾母会责备,更害怕顾母会担心,于是易笙便只能是背着顾弦思去自己住的地方,自从易笙与父亲发生争执之后,就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虽然没有家里过得那么安稳,但他至少可以过得很是悠闲,不被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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