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方星桐也不惯着。“让我这个受害者也割腕去死吗?”
“我要你跪下给舒蕾道歉,这段时间哪里都不能去,留在这里伺候她。”中年女人十分蛮横地说。
这时,村长也赶过来了。
他倒是挺不好意思的,一直点头哈腰向厉砚之和方星桐道歉。
“桂菊,我刚不是都说了吗?张舒蕾想不开自杀和厉砚之还有这位方同志没有任何关系,舒蕾脾气大,承受不住压力,你不能把屎盆子都扣在别人的身上吧?”
“村长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要不是他们来我们村,我女儿能出这事?舒蕾可是村里唯一的女护士,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也脱不了关系。”
见这个大妈质疑要找方星桐算账,方星桐侧过脸轻声同厉砚之说。
厉砚之意会,他又很快把消息传递给周正。
周正不在陈桂菊的视线范围之内,他要干什么根本没人管。
周正偷偷溜走了,过了一会又回来了。
他把大喇叭递给方星桐。
“你拿喇叭干什么?”陈桂菊看到方星桐手里的大喇叭,忽然有种不太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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