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听我说,你说他摸你是吧?你都说了天色昏暗看不清楚,只能讲一个大概,但为什么你可以把重点讲得如此清晰呢?这只有一个可能,你事先观察过他。”
方星桐条理分明口齿清晰。
公安听到她说得如此精准,神色也变得极其严肃。
“方同志,你出来一下。”负责这次案子的公安把方星桐叫到外面。
“这张图你是怎么画出来的。”走到外面后,公安询问方星桐。
“你是不是看到嫌疑人的样子了?”他紧接着又追问。
“我并没有看到嫌疑人的样貌,这些都是我从她话语中推断出来的,一般在昏暗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如此清晰看清一个人的样貌,她直接把嫌疑人样貌说得很清楚,这就证明她在这之前就已经见过并观察他很久了。”
“我看她进来的时候神色慌张还一直在哭,我觉得她要么就是在装,要么就是担心事情暴露,猥亵妇女的另有其人。”她十分笃定地告诉公安。
要不是重生过,方星桐根本不会这样自信地告诉他们。
她就是见过嫌疑犯的照片还有新闻报道,才能画得如此精准。
可她又不能说重生的事,只能用自信来说服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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