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爪上的鳞片不断剥落,每一片落地都化作粘稠的黑雾。张九思瞳孔骤缩——这些黑雾的形态,与当年青瓷初次执剑时斩杀的秽灵一模一样。他反手将量天尺插入地面,古老的金色符文如藤蔓般顺着裂缝蔓延。
"这不是普通的秽灵。"他声音发紧,"是初代封印的那只。"
青瓷的星网被压得越来越低,她眉心星痕亮如血钻:"怎么可能?当年初代明明..."一片黑鳞擦过她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张九思突然明白过来。他看向仍在半空挣扎的黑锦鲤——它身上的暗红纹路正与巨爪产生共鸣。"是星髓矿脉!"他大喊,"初代将秽灵封印在矿脉深处,这些年矿脉异常活跃是因为..."
"它在吞吃秽灵的力量!"青瓷接上他的话,眼中闪过震惊,"所以这些新生星核..."
巨爪突然发力,星网应声而碎。张九思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住青瓷滚向一旁,原先站立的地面已被黑雾腐蚀出深坑。黑锦鲤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
张九思单手按地跃起,白发在狂暴的气流中飞扬。他将量天尺抛向空中,尺身瞬间分解为万千金色光点。"青瓷,星轨大阵!"
青瓷会意,双镯重新化为星髓剑。她挥剑划破掌心,血珠悬浮在空中,与金色光点共同构成繁复的阵图。主塔上的星核感应到召唤,七道光柱同时射向阵眼。
巨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黑雾中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张九思认出了那五官——正是初代恋人的样貌。秽灵竟将封印它的魂魄也吞噬了。
"不行!"青瓷突然撤剑,"那魂魄还在它体内!"
阵势一滞,巨爪趁机横扫而来。张九思扑向青瓷,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记。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却死死护住怀中的人。"听着,"他在她耳边急促地说,"初代当年用的不是普通封印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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