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江耀微微笑了下,反问道。
“她不知廉耻把你们兄弟两个耍得团团转!不是婊子是什么?!”蒋以禾破口大骂道。
正在给江耀处理伤口的许长夏,手上的动作微顿住了。
刚才江耀打江池时,手被木刺扎到,她好不容易才替他把木刺全都挑了出来。
“我再检查一遍。”她按住了江耀的手,轻声道。
挑不干净,以后会长在肉里,很痛的。
蒋以禾这还真是典型的,养肥了的恶狗咬主人。
许长夏记得,上辈子,他们母子两人一起挑中她之后,趴在她身上吸够了血,却还是瞧不起她,江池后面在外面找了个小的,可全是蒋以禾的功劳。
是蒋以禾是鞍前马后地,为江池和小三牵线,扶着江池又往上爬了一个阶层。
说不定,她的儿子阿苏被人绑架致残,也有蒋以禾的一份功劳。
今天,既然蒋以禾自己撞上门来,就不要怪她手段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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