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悲喜,似乎并不能与其他人共通。
他们在庆祝他被人背叛,庆祝他的离婚。
他生病的左肺,有些隐隐作痛。
“待会儿,我就会让人去收拾好你的东西,送回蒋家。”江连舟沉默了会儿,朝蒋以禾轻声回道:“我会找好律师,这个月底前,离婚。”
说罢,他吃力地抬起脚,一个人朝外走去。
蒋以禾从未想过,有一天江连舟会对自己说出“离婚”这两个字。
她直愣愣盯着江连舟,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蒋以禾只觉得自己耳朵里满是“嗡嗡”的声响,她头有点儿晕,快要站不住了。
江连舟说完这两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蒋以禾根本顾不上此刻自己身体的不适,追在他身后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央求道:“连舟,你是在说气话对不对?”
江连舟被她拖着,动弹不了。
“两天前,我知道你对我说谎时,我对你说的那些确实是气话。”他深吸了口气,回头看向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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