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人都听到了动静,静悄悄地站在门外看着里面这一幕。
“给陈章打个电话,让他立刻过来。”江耀沉默了几秒,朝门外的人道。
陈章,就是陈薇的继父。
十几分钟后,陈章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陈薇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陈章先和江耀打了声招呼,立刻掀开陈薇的袜子看了眼,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个馒头一般。
“阿耀啊,陈薇这脚得赶紧送医院去治疗,你也知道她跳了将近二十年的舞,就靠这个……”
“我母亲留下的旗袍,被她划破,我太太,差点儿被她刺伤,我奶奶留下的传家宝,也被她砸碎,伯父您这意思,是要纵容她无法无天了,是么?”江耀说话间,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陈章,陈章便吓得不敢再说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望向一旁的许长夏,低声问:“外甥媳妇没伤到吧?”
陈章是何等的人精?他这意思,就是看许长夏年纪小心肠软,想让许长夏给陈薇求求情。
然而陈薇这是自作自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许长夏不打算帮忙。
她紧抿着唇看着陈章,没作声。
“你说呢?”江耀不等许长夏说话,冷冷反问陈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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