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没事儿就好。”赵伯应了声,便又走开了。
许长夏听着赵伯的脚步声离开了,赶紧上前关好门,又拉上窗帘,这才打开了室内灯。
她看着江耀坐在那儿,笑意吟吟盯着自己,忍不住皱了皱眉:“你笑我。”
江耀伸长手,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低声道:“不是笑你,而是觉得自己以前管得太多,对你太过不放心。”
没有他在,许长夏似乎也能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得很完美。
这让他觉得欣慰,却又有点儿说不出来的感觉。
因为许长夏原本就不是温室里的娇花。
此时,他更确定自己没有选错人,在江家这种吃人的地方,太柔弱反倒不是好事儿。
比如他的亲生母亲,就是因为性子太软太过善良,当年才会被蒋以禾欺辱成那个样子,最后郁郁而终。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江耀让她坐在了自己没有受伤的右腿上,低声问道:“在外面碰上什么事儿了?是不是林思言和顾若晴又欺负你了?”
许长夏只觉得他这语气,就像是在问自己家里的孩子在学校有没有被校园暴力,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可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