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没有任何迟疑,就直接说了出来。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没有为她遮掩的必要。
“又是你。”白若棠脸色一黑,眼中冰芒掠过,忽然抬腿走向田甜的床铺,伸手朝着那密不透风的床帐一扯。
她原意是想扯开床帐,露出里面的人,然而田甜恰好躺在她出手的那个方位,发丝和床帐黏在一起。
白若棠这一出手,直接撕到了一大把发丝。
田甜惨叫一声:“放开,你快放手!”
念初被这变故吓了一跳,震惊地站起身,无措的贴边站在墙边。
白若棠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扯着她的头发,将田甜的脑袋生生扯出了上铺,腾空出很大一段距离。
“我有没有说过,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你为什么听不懂人话?”
她边说,手上边用力,田甜受不了,用力地挣扎。
最后田甜挣脱开了,白若棠手上却也留下一大把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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