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书在读大学之前对白若棠的名号就有所耳闻了。
得知她今天的举动,毫不意外。
听到田甜被打的哭个不停,她还有些幸灾乐祸。
“活该,就她那个趋炎附势的性子,早该被人狠狠教训了。”
两人聊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金宝书下意识地看向田甜的方向,这么明显的举动怎么可能不引起田甜多想?
料到了那两人是在说什么,田甜眼中多出几分怨毒。
这件事,对念初来说也只是一件小插曲,很快就从记忆里过去了。
但对田甜来说,却是一个耻辱。
虽然从头到尾,都是她咎由自取,但她就是没来由的恨起了念初。
于是在恨意的驱动下,她做了一件事。
临近期末,天北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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