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颂对沈乔菲的装扮也是不赞同的,当蒋松不客气地教训他时,他也有些不耐烦,毫不犹豫反唇相讥。
“她不是你看好的吗?你看中她的家世,就必须也要学会忍受,她有个不聪明的大脑。”
蒋松被他这话气得脸色铁青:“荒唐!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乔菲以后嫁给你,就是你的女人,她不会做事,难道你还不会教吗?”
蒋天颂冷漠道:“然后呢?像你和我妈一样,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到最后相看两相厌,一在长江南,一在长江北,岁岁不相见?”
蒋松被气得抬手就要教育他,蒋天颂眸色微沉,把他的手臂截在半空。
父子两个,手臂在空中较劲,四目相对,双双都是冷光。
忽的,蒋天颂把手一扬,蒋松不受控地后退了半步,神情惊惶。
蒋天颂稳立原地,居高临下看着他,忽然扯唇一笑:“爸,你老了。”
语毕,也不管蒋松是什么反应,大步扬长而去。
外面,沈乔菲已经通过一些宾客的闲言碎语,和蒋开山一瞬间皱起的眉头,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了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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