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个脑子坏掉的怨妇一样,待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思索这个屋子的主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和什么女人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加班,又会什么时候回来。
她是她自己,要做她自己,而不是什么人的附属品。
和他在一起,虽然也有过开心的时候,但这种开心是带着隐患的。
他把她变得都不像她自己了。
她给自己改名叫念初,就是为了不忘初心。
好在现在,及时醒悟还不算太晚。
念初反手擦了把脸,一手湿漉漉的泪,即使是这样,她也努力深呼吸,让自己的语言能够清晰的表达出来:“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的态度,也已经表达出来了。
二哥,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我还是想自不量力的恳求你一次,看在蒋爷爷和我爷爷关系的面子上,你让我走吧……”
蒋天颂难以置信,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竟然怕他会为难她,难道在她心里,他是那样卑劣的小人?
话到了这里,他再不让她走,把人强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了。可他却仍紧紧攥着她的行李箱拉杆,怎么都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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