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初语塞,是啊,她为什么没有当天就直接发作?
其实也不难回答,只是答案让她难以启齿。
因为蒋天颂有一件事说的是对的,那时的她确实有太多事情依靠着他,她知道自己是在寄生着他而生存。
她顾虑重重,既对他有所怀疑,又怕日后两个妹妹的事还要继续请他出手帮忙。
所以她不敢闹,甚至没有质问的底气。
但委屈不会随着隐忍而消除,反而会伴随着之后相处中的摩擦与日俱增。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妹妹们的事情在她心里有了决断后,当两人之间再次发生争执,自认为没了牵绊的她,才能毫不犹豫地发作,新账旧账一起算,干脆地和他提出了断。
这样一想,念初也有些心虚,她觉得他不够真诚,其实她自己也没那么纯粹。
她语气没那么硬气了:“反正事情都过去了,还不是随你怎么说都行?就算当面对峙又怎么样,谁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利益关系,会帮着你一起说谎?”
蒋天颂无奈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说话的功夫,随手就解下了手腕上的表,打开车窗就要往外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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