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蒋家和您,对我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照顾,是深厚的感情,也是值得称颂的仁义!这么纯粹干净的东西,我怎么能用罪恶的金钱去玷污它呢,我有罪!”
她说的字字坚定,排除苦大仇深的形象不谈,语气倒是振振有词,正义凛然。
蒋天颂哑然一笑,明显感觉到,经过警局一事,小姑娘又卸下了一层心防,在他面前敢说话很多。
否则就跟他分钱这点,换成以前的念初,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说不出口。
看着她在他从原本的沉闷、胆怯、内向,一点点变成现在的模样,他心中也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仿佛是欣慰,但在欣慰之余,又仿佛也有什么旁的情绪,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他的心态。
“拿着。”他从车里找出备用外套,递给念初:“把衣服穿上,回去跟你经理说明白刚才的事,再跟她请个假,换好衣服出来见我。”
从停车点到她工作的酒楼还有一段路,也就需要走五六步,算不上太远的距离。
只要她跑得快,就算穿单薄点,也不会太冷。
但是有了外套在身上,还是多了一分温暖。
念初就裹着这衣服回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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