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芸画这才发现自己陷入了思维误区。
对啊,大家都是平等的志愿者,都是被分配到一个区域一起干活的。
组织上都没规定大小王,那家伙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指点点?
想通后郑芸画也不纠结为难了,弯下腰利索地抱起一个箱子,跟在蒋天颂的身后就走。
两人这边继续如常运输,另一边李良就没这么愉快了。
两个箱子对他来说还是负担太重,在第三次来回的时候,他的手臂就骤然脱了一下力,箱子脱手,重重地砸在他脚尖上。
“嗷!”李良痛苦地一声惨叫。
他的脚啊,脚指头肯定已经流血了!
不管同伴那杀人的目光,他坚持一瘸一拐地回了休息室,脱鞋一看,果然伤的很严重,脚趾盖都紫了。
李良当即委屈上了,拍照后给自己联系了医疗支援团队,并跟小组长请了假。
这破活谁爱干谁干吧,反正他今天是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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