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冲出去的时候不是跑得很快吗?”
蒋天颂冷冷地说了句。
念初感觉他好像在生气,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能努力地也加快自己的步子,半跑着跟在他身后。
十一楼的台阶,不长不短,一路小跑着上去,念初微喘。
蒋天颂进门就把她摁到了沙发上:“坐好。”
刚刚那孕妇送来的药他看都没看,从家中找出备用的药箱,从里面找出适用的药膏,就朝着念初手上涂。
虽然脸色很差,语气也很凶,但棉签触碰她伤口的力道反而轻柔的可以忽略不计。
念初本来还因他突然的冷酷有些忐忑的心,瞬间落了地。
“二哥,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我一点都不疼,你也用不着在意。”
她在老家做农活的时候,受过的伤,比这更严重的多得是。
丰收的时候跟着爷爷割麦子,镰刀划到腿,裤腿都染红了半只,念初都没去医院,就靠着酒精和碘伏自己在家硬抗到了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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