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这床下铺的是稻草杆编织成的垫子,看起来是粗糙了些,睡起来还算软和。
盖的被子很薄,也窄,跟现代的宽大被子截然不同。
穿好鞋,她的鞋子已经很脏了,但也只能将就穿着,叠好被子,走到门口,拉开门闩,打开房门,阳光照在了她的脸上,周一眯起了眼睛。
“道长,你起来了!”
周一循着声音看过去,是刘大妻子,她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褐色围裙,站在院子里笑看着她,脚边是在地上啄食的鸡。
周一往前走了两步,让自己眼睛离开阳光照射,冲着刘大妻子点头:“起了。”
问刘大妻子:“请问,可有清水?”
刘大妻子赶忙点头:“有有有!”
说着,就去厨房给周一弄了一瓢水出来,周一捧着瓢里的水漱了漱口,没有牙刷,只能这么简单清洁口腔,又洗了脸,没擦,阳光正好,一会儿就干了。
她这边洗漱完,刘大两兄弟也睡眼惺忪地起了,给周一道歉,说他们起迟了。
周一摆手表示无碍,跟着他们一起吃了早饭,然后周一找到了刘大,对刘大说自己打算去常安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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