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上接连跳出的回复,沈时雨的眼眶微微发热。她感激地在群里回复了好几条谢谢,详细询问了项目进展,并给出了一些指导意见。正忙着,陆绪风已经领着王妈和母亲回来了,她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
沈棠女士极其抗拒在别人面前换衣服,沈时雨耐心劝说了好几次都无济于事。她近期越发像个闹脾气的孩子,紧紧抓着病号服的衣领,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抗拒。
沈时雨和陆绪风劝说无果,只好继续让王妈帮忙,王妈了解沈棠女士,她上前牵住沈棠女士的手轻声哄着:“沈太太,咱们换上这件漂亮的毛衣好不好?是您女儿特地为您挑的,颜色很衬您呢……”
沈棠女士犹豫地看着那件毛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材质,终于松开了紧抓病号服的手,任由王妈将衣服递到她手中,然后抱着衣服自己走进了浴室。
自从上次沈棠女士在浴室发生意外后,沈时雨就格外警惕。尽管沈棠女士只是换衣服,她仍不放心,让王妈守在门口,嘱咐一旦里面有异常动静就立刻进去查看。
沈棠女士换好衣服走出来时,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许多。柔软的米白色毛衣衬得她的脸色柔和了些许,虽然眼神依旧空洞,但至少没有了先前的焦躁不安。
沈时雨细心地将沈棠女士换下来的病号服手洗干净,晾在病房阳台的衣架上。
又确认过东西收拾齐全后,他们才开始从疗养院出发前往别墅。别墅就在疗养院附近,如果是平时,沈时雨会和陆绪风散步回去。但今天带着母亲和王妈,还有行李,她特意开了车。
前往别墅的路上,沈时雨的心情复杂难言。她从后视镜中观察着沈棠女士的表情,沈棠女士静静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面容平静,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已经很久没有回到别墅了,自从上次沈棠女士割腕出事后,那边就基本空了下来,少数几次沈时雨和陆绪风回去,也只是当个落脚点,但沈时雨也有定期请人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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