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绪风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再次劝阻:“姐,要不你今天就在家休息吧?你这样去疗养院,我也不放心。妈妈那边,我一个人去陪着也行,或者我让王妈多费心看着点。”
沈时雨摇摇头,态度却很坚决:“在别墅里我也休息不好,心里总惦记着。去疗养院也好,正好可以顺便找医生开点药,比在家里干耗着强。”她用这个无可反驳的理由,轻轻松松地把陆绪风的关心给挡了回去。
陆绪风拗不过她,只好妥协,但一路上还是忍不住絮絮叨叨:“姐,不是我说你,你也别总是那么拼命,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有时候适当地休息,讲究个劳逸结合,路才能走得长远,知道不?”
沈时雨虽然身体不适,但听到弟弟这副小大人似的说教口吻,还是忍不住斜睨了他一眼,哑着嗓子回敬道:“哟,现在轮到你教训起我来了?你还是走快两步吧,免得等会儿我这个病号都走得比你快。”
陆绪风立刻噤声,像个被戳破的气球,偃旗息鼓了。他默默地跟在沈时雨身后,却又不甘心完全安静下来,于是故意发出些哼哼唧唧的声音,试图引起沈时雨的注意。
沈时雨当然知道他那点小心思,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伸出手指,故意戳了戳他的胳膊,一下,又一下。
陆绪风终于憋不住了,撇着嘴,委屈巴巴地开口:“姐,你自己生病了不在乎身体,怎么连我说两句关心的话都不行了呢?”
“行行行,我没说不行,”沈时雨的心软了下来,伸手扯了他的胳膊一下,算是接受了他的关心,也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你的心意姐知道了。”
陆绪风虽然偶尔闹点小别扭,但分寸把握得极好,见沈时雨放缓了态度,他便也见好就收,不再胡闹,乖乖地跟在她身旁。
沈时雨就着陆绪风走路的步伐,两人不急不缓的往疗养院走,中途陆绪风看到落下来的叶子好看,还捡了几片叶子回去说要做书签。沈时雨看着陆绪风的动作,只觉得好玩,也没拦着或是催促,让陆绪风玩够了再带着陆绪风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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