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王老头叹了口气:“我儿子生前…中了邪。”
“怎么个中邪法?”
“见人就打,不分老幼。平时温和的孩子,突然变得极度暴戾。”王老头痛苦地说,“最后…最后竟然要砍我,我一躲,他…他就抹了自己脖子。”
知客接口道:“死后更是诡异,手还在重复砍人的动作,我们只能用黑狗血镇棺。”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我闭上眼睛,脑中浮现出当时的场景。
“你儿子平时有什么爱好?”
“斗鸡。”王老头不假思索地答道。
“训练鸡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打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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