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息怒,小老儿不是这个意思…”
“洋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庆南突然爆发,“我那可怜的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你们不帮着查真相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兄弟两个窝里斗,让外人看笑话,你们高兴了?”
老周被这一通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摸不着头脑:“二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洋人?什么兄弟斗?”
庆南冷笑:“装糊涂是吧?告诉你,我儿子的死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谁敢再在背后搞小动作,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老周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看到庆南那副模样,还是默默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庆南长长出了口气,转头对我说:“王先生,让你见笑了。”
“不必介怀。”我拍拍他的肩膀,“现在把这个挂在你的卧房里,今夜必有结果。”
夜深了,庆南的卧房里点着三根香,青烟袅袅。那块包了浆的骨石就悬在床头正中央,在烛光摇曳中泛着诡异的光芒。
我藏在衣柜里,透过门缝观察着房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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