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堂后,沈德昌对陈墨说:“小兄弟,这件事多亏了你,否则志远就要永远埋在那石狮子里了。”
“老先生客气了,我也有私人恩怨要报。”陈墨说,“那个威廉不仅杀了令侄,还侮辱了我们中国人。”
“好!”沈德昌拍了拍陈墨的肩膀,“那我们就联手,给这些洋鬼子一点颜色看看!”
码头的夜晚总是热闹非凡,各种肤色的商人在这里讨价还价,装卸工人挥汗如雨地搬运货物。在这片繁忙的景象中,威廉的洋行显得格外显眼——三层的洋楼,门口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
陈墨和沈德昌在不远处的茶摊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着洋行的情况。
“这威廉还真是小心,门口居然有这么多人把守。”陈墨皱着眉头。
沈德昌冷哼一声:“做了亏心事,自然要防着别人报复。”
“老先生,您有什么计划吗?”
“硬闯肯定不行,我们人手不够。”沈德昌摸着胡须思考,“不过我在码头还有些关系,也许能想想办法。”
正说着,茶摊老板端着茶壶过来添水。这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看起来很机灵的样子。
“老板,这威廉洋行的生意怎么样?”沈德昌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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