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紧,意识到今天撞到的,怕不是寻常的秃鹫。
这帮畜生根本不怕荆棘挂肉,加上同时朝自己发起进攻,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陈向阳飞快扫了眼四周,想找把像样的木棍当武器,可眼前这些荆棘枝条又细又软,连根牙签都算不上。
正绝望间,他手掌一摸腰间,突然碰到一直没舍得用的柴刀,瞬间像在黑夜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屏住呼吸,把自己缩成一团,等着那只最凶的秃鹫再次俯冲进来。
鸟扑进来的瞬间,他猛地一咬牙,攥着柴刀对着那团扑向自己的庞大黑影就递了出去。
这把柴刀钝钝的,但他用上吃奶的力气,再加上秃鹫自身疯狂的冲劲,刀口正好扎进了秃鹫胸口。
血浆一下子喷出来,鸟身子惯性往前冲,一下把柴刀根都没入了肉里。
陈向阳被带着摔倒在荆棘间,只觉得一身都是刺痛,但他死死抓着柴刀不松手。
秃鹫胸腔里不甘地发出哀鸣,翅膀扑棱两下没了气,身下的荆棘碎枝压断了一片。
可还没等喘口气,第二只秃鹫完全没被同伴死在眼前吓退,反而暴戾至极,又一次扑着翅膀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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