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擦着狼嘴角打开的一瞬间掠过软腭向上,从下颌进去,上齿间出,血带着热喷在他手背上。
那只公狼被这一下打得往后栽,挂着尸体又撞了里面的狼两只,洞里一片混乱。
母狼发出了一声不甘心的长嚎,嚎声里有“撤”的命令。
幼崽的尖声随之远了一寸。
陈凡的肩胛这才有机会真正地贴在石壁上缓一口气。
他的右脚像个烧红的铁球压在那里,一跳一跳地疼。
但说破实话,现在这种情况,忍不住也得忍!
陈凡迅速把猎刀在雨里抹了一下,握枪的手已经麻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掌心现在有没有泡起来。
洞口再没有狼扑出来,却一直有呼吸。
那呼吸说明它们还在,但短时间不会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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