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看了他一眼,心里清楚陈向阳这人,平时不多话,可一旦认了个理儿,就宁愿把自己憋得难受,也不肯装糊涂。
于是点了点头,把手一抬,把自己的围巾往上再裹了一圈,道。
“行吧,你去,但别硬冲,有事儿就退,不要跟人掰扯,夜里风大,墙头滑,翻墙的时候手脚稳当些,别掉进去摔断了腿。”
“我和灵萱先回去给你留碗饺子,让塔塔多下一个,滚汤的那种,回来你自己吃。”
“成,我心里有数。”陈向阳拢了拢棉衣,顺着另一道小路折了回去,人影一闪就没入雪幕。
他脚步轻得很,到了赵秀秀家那条巷子口,先把耳朵贴墙听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便顺着墙根探了探手。
找到了一个落脚点,一脚踏上砖缝,手攀着窗台的木梁。
接着身子一抬,轻轻往里一翻,人在墙头停了半秒,确认院里没人看见,这才一猫腰落了地。
院子里脚印很新,很杂,两双印子互相叠着,院门是虚掩的。
一条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油灯光,屋里有压着嗓子的笑,夹着女人又娇又恼的细声。
“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嘴上说的天花乱坠,我偏不信你那套好听话。”
“你要是有本事你去他面前说,说你喜欢我,咱俩搁一块儿,他还不得把你腿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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