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薄雾消散。
风从山谷拂过,兴安岭深处被昨夜一场混战搅得泥草狼藉,夜路归人的脚步却分外坚定。
陈凡带着棒槌和被捆成粽子的尼古拉,背后是泰哥和俩只毛色分明的小狼崽,径直下山。
归途不等人,山林里每走一步,都能踩出一阵“啪哒啪哒”的碎叶声。
刚到磨盘营的小路头,棒槌还没回过神,已经被清晨的寒气冲得直打哆嗦。
“陈哥,这地儿可比黑龙江那几片子还冷,您是不是都习惯了?”
陈凡斜眼看他,声音里带着点调侃。
“你还活着,多冷都值得谢天谢地了。再敢给我折腾点幺蛾子,下回没人替你说情。”
棒槌闻言缩了缩脖子,陪笑着不敢多话,只顾着跟紧。
此刻,磨盘营的后山林场,几排崭新房舍鳞次栉比。
屋檐下知青社的兄弟姐妹们正忙着晾晒衣服,还有人围着白毛狐狸“狐仙太奶”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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