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我正想解释,九馗却突然站起身来,指着灵棚说道:“先别说礼金的事,你们这白事办得有问题。”
“什么问题?”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人站了出来,“我是这里的白事知客,一切都是按规矩办的。”
九馗打量了一眼那个道士,嗤笑道:“规矩?什么规矩?南派的臭道士就是不懂规矩。”
“你说什么?”道士脸色涨红,“你个外来的野道,敢质疑我的专业?”
“专业?”九馗指着灵棚,“你看看,设灵竟然不盖棺,让家属的眼泪直接掉到死者身上,这是想让死者不得安宁吗?”
道士愣了一下,强辩道:“这是为了让家属最后瞻仰遗容,表达哀思。”
“瞻仰遗容?”九馗冷笑,“还有,你竟然请了鼓乐队,锣鼓喧天的,万一死者有什么话要说,家属怎么听得见?”
“死者说话?”道士不屑地说,“你这是在危言耸听!”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显然被九馗的话吓到了。
“危言耸听?”九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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