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死了好啊!”
“死了,就不用受苦了。死了,就解脱了!”
“娘也快不行了。等我伺候完娘这最后几天,咱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扑通一声,李长生踢到了一块翘起的石砖,重重摔倒在地。
冷硬的青砖轻而易举地磕破了李长生的脸和膝盖。
只是,这无非便是为早已遍体鳞伤的李长生添加了两道不痛不痒的伤痕而已。
任由冰冷的雨水带出了两道殷红,李长生咬牙从地上爬起。
念叨着,又继续拖着木板前行。
百余步后,李长生抬手擤出鼻腔中的淤血,轻轻一嗅。
丝丝香火烟气混着淡淡尸臭,越过冷雨,钻进了李长生鼻腔。
他缓下了步子,转身拖着木板,走到了街边挂着白灯笼的商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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