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从未教过他医术,可他似乎天生就能感知到别人身体里的异样。
第二天一早,街上传来了争吵声。
李长生循声走去,看到一群人围在一户人家门前。
"你们不能这样!"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嫂子,我们也是没办法。"一个中年男人蹲下身,"城里已经断粮三天了,再不想办法,大家都得饿死。"
"可这是我的孩子!"
"正因为是孩子,肉才嫩。"另一个瘦削的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反正他也活不了几天了,与其让他病死,不如..."
女人护着怀里的孩子往后退。
"你们这些畜生!"
围观的人都沉默着,没人敢出声。
李长生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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