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看着轩辕傲天那张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同情。他知道，轩辕傲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

        “帝主，你真正害怕的是什么？”李长生轻声问道。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轩辕傲天的内心。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我…我什么都不怕！”轩辕傲天强撑着说道。

        “不，你害怕。”李长生继续说道，“你害怕死亡，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害怕被人遗忘。所以你想要获得永恒的力量，想要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

        轩辕傲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却无法反驳李长生的话。

        “但是帝主，真正的永恒不是力量，而是传承。”李长生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他的精神、他的理念、他对这个世界的贡献，却可以永远流传下去。”

        轩辕傲天愣住了。这样的话，他从来没有听过。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会让后人记住你的邪恶，而不是你的功绩。”李长生继续说道，“这样的永恒，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轩辕傲天沉默了。李长生的话如同甘露一般，滋润着他干涸已久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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