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深山古观。
李长生盘膝而坐,手中握着那柄从未离身的刀。刀身漆黑如墨,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师父,这刀为何如此沉重?”
道人抚须而笑,“因为它承载着你的恨。恨有多深,刀就有多重。”
李长生默然。三个月来,道人教了他许多东西。如何在黑暗中辨别方向,如何听风识人,如何一刀致命。每一样,都是为杀人而生的技艺。
“长生,你可知这世间最难杀的是什么人?”道人忽然问道。
“什么人?”
“修行者。”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们有着超越凡人的力量,有着漫长的寿命,更有着…难以撼动的地位。”
李长生握刀的手微微一紧,“师父的意思是?”
“你要报的仇,远比你想象的复杂。那醉花楼的老鸨,背后站着的是城主府。而城主府的背后…”道人顿了顿,“是修仙门派。”
这话如雷击顶,让李长生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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