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无涯瞳孔一缩，确实如李长生所说，最近他经常无缘无故头痛欲裂，还以为是修炼过度所致。

        “不可能！”药无涯厉声道，“我已经掌握了天道之力的精髓！”

        “掌握？”李长生摇头，“你只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罢了。天道榜的真正用途不是让人吸收力量，而是维护天地秩序。你的做法等于是在逆天而行。”

        药无涯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发现头痛又开始了，而且比平时更加剧烈。

        “胡说八道！”药无涯强忍疼痛，再次发动攻击。

        然而这次他的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李长生轻松躲开，反手一掌击在他的胸口。

        药无涯倒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不可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长生，“你的实力怎么会…”

        李长生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其他黑衣人。奇怪的是，这些黑衣人竟然同时停下了攻击，呆立原地。

        “怎么回事？”篱落疑惑地问。

        东域帝主也停下动作，警惕地观察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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