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随着银针刺入,李长生感到钻心的疼痛,额头冷汗直冒。但奇怪的是,那种毒性侵蚀的感觉却在逐渐减轻。
“药效很强,需要时间。”女大夫收起银针,“三天后拆纱布。”
说完,她用白布将李长生的双眼包扎起来。
“多谢柳大夫。”篱落感激地说。
女大夫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
“这几天你们就住在我这里吧。”无极山主提议,“药无涯还在附近,外面不安全。”
女大夫沉默片刻,然后说:“可以住这里。”
就这样,李长生开始了三天的养伤生活。由于看不见,他只能静静躺在床上,偶尔听到女大夫轻微的脚步声和翻书声。
“你在看什么书?”李长生忍不住问道。
“医书。”女大夫回答得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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