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社员们是又开眼了。680斤的粮食,崔娴一次性就全部拉走了。那三轮车腾腾的被启动,冒着黑烟轰鸣着,在崔娴的操控之下,在众人吃惊的关注之下就离开了。
不用喝水不用喂草,它就能自己走。而且这承载力,要比生产队的骡子强。
有些懂门道的人说,这可不如骡子省心。它不喝水不吃草,但是喝油啊,而且那油比他们庄稼人吃的还要贵呢。
庄稼汉啊,也就看看就行了。光是突突的那东西,寻常人别说买了,见都未必见得到。
还有人说,喝的油跟黄金似的,可贵可贵了。对于没多大见识的社员来说,发挥最大的想象力,也不知道那到底有多金贵。
最后议论的点,回归到他们都知道的地方,那就是白口罩弄走了六百多斤的粮食。就她一个人,能吃那么多粮食?
崔娴知道社员们会议论自己的三轮车,但不知道他们会议论的那么邪乎。
骑着三轮车到了作坊,烧柴油的动力很强,就连上坡路都不费力气。到了作坊,打开大门,再打开后院的大门,三轮车直接开进了内院。
粮食直接用异能,搬进了厨房,堆在两口大缸里。
现在三轮车光明正大的示人,她出来进去就方便多了。卸完货之后,崔娴又掉头出了门。
到无人的地方,把5头公山羊放出来,还有4个空桶。刚到勘探队,就见到笑呵呵的杨工,好像知道她今天要来似的。
“小崔同志,可把你给盼来了。”杨工这两日望眼欲穿,可算是见到崔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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