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激动:“那怎么能行?师父授我以渔,我当知你所止,明你信息,时常感念,方称弟子。”
他摇摇头:“道之所传,一代一代,绝不可以情感论。你若感谢我,请我中午一顿饭,了你心愿。我不求任何感谢,只望道术能传千秋万代。
你他日年长力衰之时,也需学我,寻一可传道之人,将中华文化之道教薪火,火尽薪传,绵绵迭迭,生生不已。”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董先生说:“话不多说,走,我也收拾行囊,吃过饭就分手。”
我三步并两步,拿着房卡下了四楼,为他结过帐,问过前台,哪里有好一点的饭店。
她告诉我出门右拐,有一“中盟大道饭店”,卫生干净,口味甚好。
我陪着董先生出了门,到饭店用过午餐。他说还需往西双版纳,我送他去车站。
他说:“你不必多送。我自已在这儿等待就行。”
我再想说话,发车时候已到。他随了人流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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