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久久地沉默。
我问道:“嫂子的调动情况怎么样?她在什么单位?”
“调动确实难,她原来教书,我当副局长的时候,找了点关系,把她调到了运管局。”
“哦。”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明白觉得这样坐下去也没意思,起身告辞。
送走明白,我给沈厅打了一个电话,说道:“事情弄清楚了,明白有个远亲,轮起来算他的表妹吧,在歌厅做事,有事找他几回,他说以后会注意。”
沈厅说:“那就好。”
正想回家,史厅打来电话,说道:“万老师,听说你悄悄地出了趟国,又悄悄地回来了。什么时候,我为你接风洗尘?别怪我请客过了两个月,我是真的昨天才知道。”
我打了一个激凌,说道:“史厅请客,我一定来。”
他轮了轮,说:“干脆这个星期六晚上吧,到亦书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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