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如此。”男人如梦初醒般,吐了一口长气。
女人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他有肾病?你又不是医生。”
我眉毛一扬:“都告诉你,我到哪儿去赚钱啊?你给了多少钱给我,这也问那也问。”
女人吓得打颤,尴尬地笑道:“师傅,我说错了的地方,请你原谅。”
男人帮着道歉:“虽说她是老师,修养还得加强。”
我挥挥手:“我不会计较。”
女人问:“那就是不要下符?”
我笑道:“明天去医院检查,找医生开药,比下符管用。”
两人不断地道谢,说明天一定去医院。又问多少钱。
我挥挥手:“不用付钱。说对了,过几天就到佛树米粉店,那儿有个‘夜谈室’。我晚上在那儿,房间里缺少面锦旗。”
女人说一码归一码,钱要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