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提的问题非常好,按照我们测字这一行的说法,就是要把‘麦子’这个词,放在具体环境中来分析。
小麦播种要根据地区来划分。北方地区播种春小麦,一般是春节过后三到四月之间播种,八到九月收割。
南方主要种植冬小麦。一般在每年的九到十月播种,然后在第二年四到五月收割。
磨丁属南方。测‘麦’字。时机不对。按说,现在应该是收割时节,而我们才来。连种子都没播,哪来的收割?
如果我们是在北方测这个字,非常好,叫天时地理人和,而我们偏偏在南方,叫有违天时。所以我说,最好不来,或者再晚一步来。”
首先发出狂笑的是李全德。这笑,笑得猖狂,格外肆无忌惮。对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测字这一行的人来说,他认为我是无稽之谈。
不过,他的笑声很快收敛了。
他发现陈总、慕容、邵友祥一点笑容也没有。他们是见识过我测字厉害的人,认为我的分析非常严密,无懈可击。
他们根本没想到“来”字就是“麦子”。陈总更是懵了,按他的想法,虽说“来”是随口说出来的,但不至于与“天时”有违。
气氛一时很冷,冷到谁也不想说话。
我说:“来就是麦,从音韵学来上说,读音有点接近,麦——灭——没。当然,大家可以把它当成一个笑话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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