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厅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她无耻到什么地步呢?要求我跟我老婆离婚,明媒正娶了她。这……这……简直是……。”
史厅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凭我阅人无数的经验,史厅虽说与小燕有过一段关系,但与这个女孩,他确实是清白的。
也许是小燕曾给他造成过困惑,让他收敛了,也许这个女孩还没让他有飞蛾扑火的吸引程度。
总之,我相信他,仅仅是有点好为人师,想给人当精神导师的癖好而已,他没有指染这女孩。
只要如此便好。
史厅说:“这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她甚至到我单位去闹,闹得满城风雨。组织上就让我去工会。
我意志也日益消沉,很少跟别人联系,包括你。所以,想来想去,好事不能做。”
不知她从哪里获得我办公室的电话。电话经常响起,我去接,对方却不说话。我放下,过一会儿又响起。
我怕耽误公事,万一不是她打来的呢。结果一接,她又不说话,有时在那边哭,烦死了,我几乎要被她弄出神经病了。”
我喝了一口茶,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自己也有责任。按照一般的爱心资助原则,就是给钱给爱心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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