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贝丝站起来,慕容下楼为我们开车,送至黄金大酒店。等我们下了车,早有一个保镖样的女子迎候。
慕容走了。贝丝引我上楼。
她住的是一个商务套间。两人坐下,女子泡咖啡,上水果,然后关门退去。
贝丝也没有客套,问道:“大师,我大学毕业之后,人生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具体发生了什么,神仙也算不出。我只能算出,你在32岁那年有一大劫。你现在的位置……”
我不说了。
她身子前倾,问道:“大师是说?”
我才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现在的位置不应该坐在这里,是坐在牢中。”
她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习惯性地站起来,拉了拉门,门关紧了,又走到窗前,把窗帘再拉严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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