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姐夫边敲门边说:“山红,是我。”
我打开门。
我姐夫坐到对面,把水壶洗了洗,只煮茶,不说话。
水开了,他给我倒了一杯,递给我。
想不到他竟然没有安慰我,而是从嗓子里发出一阵笑声,不是狂笑,而是一种开心的,揶揄的笑。
笑完,他又发出一阵这样的笑。
如果是我姐这样笑,我要摔茶杯了。但我姐夫,这个与我心灵相通的人,他绝对不是嘲笑我。
我斜起眼角瞟了他一眼。
他又忍不住发出这种笑。好像这根本不算回什么事。
我忍不住了,说道:“你笑什么呀,我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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