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凭一幅画,你能预测凶杀案?”
我认真地点点头:“你别和任何人讲啊。”
说完,我走了,我姐夫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进房间坐了十来分钟,明所长如约而至。
他二话不说,打开车尾厢,提着东西往我茶室走。
刚放下,又往外走,一会儿,又提了一些东西进来。
进来后,他把门关上。
我幸福地埋怨道:“烟呀,酒呀,腊肉腊鱼呀,你何必搞得这样生份?”
“要过年了,这点东西算什么,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但总要让我表达点敬意嘛。”
我再次幸福地埋怨道:“拿你没办法。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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