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站起来,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走了。
我姐夫走后,我冷静多了。
洗漱一番,坐到床上,背靠床头,慢慢地体会我姐夫说的一番话。我们很少这样交心,但今晚一番话,我发现,其实我姐夫才是一个心眼通透的人。
他冷峻的目光,看透了事物背后的一切。
特别是他开玩笑,说我明知我姐厉害,甚至横蛮,却不向他透半句。
想起这句话,我独自笑了。
我也不怨虞美人,乔村长夫妇。
接下来,我就对我师父有了一种敬畏。他说我三十岁才可结婚,我第一次谈恋爱,就碰上这种情况。
是他真的能算准别人的婚姻,还是他希望我三十岁前不要分心,努力学点本事?
我回忆起他悉心教诲我的点点滴滴。
突然通透,他应该是把我当成他的继承人来培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