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都没有人说话。
我娘第一个惊叫:“山红,你不是喝多了,讲大话吧?”
我姐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只有我姐夫还算冷静:“山红不是讲酒话,这点我相信。”
我娘声音有些沙哑:“山红,你有出息了啊。当初你没考上大学,你爹你娘受了别人好多冷言冷语。现在翻身了,别忘了你师父啊。”
说罢,她去扯纸巾,原来她哭了。
她一流泪,我也竟然泪水在眼眶打转。想起老家隔壁的朱二嫂,因为跟我家争菜地有意见,天天指桑骂槐。
那一天,她听到我高考落地的消息,提着一桶潲去喂猪,站在地坪里,指着猪骂道:
“这么好的潲你不吃,你想吃牛肉炖粉条啊,辣椒炒米虾啊(都是我喜欢吃的),你还不够格。你这条蠢猪,快吃!”
想到这儿,我悄悄地拭去眼角的泪,笑道:“别哭,我们家的日子,不是慢慢好起来了吗?”
次日,肖立明约我看房。
车到风烟亭,肖立明早就等在那儿。他说:“反正你懂风水,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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