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去年八月吃了西坡先生的中药,九月怀上孩子,现在大腹便便,但还是楼上楼下走动,一点权力也不肯松手。
我娘走出去,脸色比平时好多了,忙说:“老了,糊涂了。”
我姐看见我,问道:“回来了?”
我点点头。
她拍拍自己的肚子,笑道:“山红,你给我算一算,这肚子里的是男是女?”
我娘正在切菜,忙放下菜刀过来了,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笑道:“吃饭时再算吧。现在接个电话。”
电话是冬子打来的,他说自己在街道办搞了一年。现在正式调回原单位去了。问师父在不在家,他下午想来悠然居一趟。
我走到楼下,说道:“祝贺你啊。下午他要休息,晚上,我陪一道过去。”
冬子又说了好多感谢我的话。我说:“谁跟谁呢?我要你感谢干什么,都一个村的,以后我有什么事,也要找你帮忙。互相之间,不准说感谢。”
挂了电话,我心里想:这个邓富根,真的厉害。师父看人,确实很准。在邓富根尚处于草莽之间,就给他十万。我万山红,一定要学会察人。要在别人尚在弱小时,就给人以帮助才行。
这个冬子,我摇了摇头,不是条吃菜的虫。我不过是尽同乡之谊吧。令狐忆桐呢,也不是条吃菜的虫,太书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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