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望着我。
我详细地给他讲解:现在,人们只注重搬家仪式,但从不注重开工仪式。我们要造舆论,开工比搬家重要。一定要请专门人士举行一个“开工仪式”,以后,你有空就干这个。
我姐夫问我这个仪式怎么举行。这难不得我,前无古例,今由我创。于是,我和他站在屋子中央,我一边说,一边教,两人一起修改。就活生生创造出一个仪式程序来。
基本成型后,我姐夫一拍大腿:“山红,你鬼点子真多。”
我笑笑:“收费不能低,一千块一次。相当于女企业家指挥一群人泡上百来碗粉。”
他笑疯了。
这时,我手机响起,是明所长打来的。他压低声音说:“大师,刚才分局全票通过了我的方案,市局孙局长到会,表扬我是一个具有开拓性思维、敢想敢为的好干部……我真是托你的福啊。”
我正处在为自己的独创能挣钱的兴奋中,随口答道:“好事,你以后还会高升。”
估计他听了我这句话,眼泪都出来了,声音果然有些哽咽:“我会永远记着你。”
我也不想跟他多说,挂了电话,对我姐夫说:“我们把仪式程序写下来,固定好。以后,就按这一套来。我有时间就参与一下,没时间就你一个人搞。”
我姐夫正要说话,我手机又响了,如果是一个非重要电话,我就挂掉,可这电话是老萧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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