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仪式性的东西,今天是这样,明天还是这样,一套固定的模式,你永远也没有什么心得,更谈不上进步。”
我很感激师父,他总是在关键时候提醒我,指引我,便说:“徒弟是这样理解的,您看对不对。”
师父“嗯”了一声。
我说:“打个比喻,一个医生天天给普通百姓看病,通过不断积累,他的医术就大大提高。然后就可以治疑难杂症,而药房里的中药师,天天给人抓药,永远也不会治病。”
师父笑道:“差不多。”
我们一路闲谈,就到了省城。车子开到“梨花大酒店”,史厅也同时到了。我们在门口的停车坪汇合,稍事寒暄,一起往酒店大门口走去。
酒店门口,一名中年男子迎上来。这男子看上去四十开外,身材魁梧,平头、方脸、剑眉、鼓眼、狮鼻,阔嘴,无须。
一眼就可以看出,非富即贵。
史厅向师父介绍:“亦书,我的一位朋友。生意人。”
亦书满面笑容,双手握住师父的手:“久闻大名,如雷贯耳。我的名字叫亦书,您叫我小亦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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