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林就进了书房。
两人坐下。她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你嘛。”
她白了我一眼。
我把师父家的事说了一遍。
她有些担忧:“你邀上姐夫一起去吧,兰心妈很厉害的,左邻右舍都怕她。”
“左邻右舍都是些原住民,老街坊了,怕她?”
“对啊,上次和对面餐馆闹纠纷,她冲进去就砸东西,老板推了她一下,她躺地不起,说头疼,以前什么事都记不起了,脑袋受伤,失忆了。餐馆老板没办法,赔了她三千块钱。”
“装的。”
“装的也没办法啊,医生也没办法证明她脑袋不痛。她说她脑袋受伤,以前的事都记不起来了,天天去餐馆闹。餐馆请了个中人,赔了她三千块钱才休罢。”
“跟我老家那隔壁女人一样:又蠢又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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